2009-11-2 16:09:55 阅读1233 评论8 22009/11 Nov2
古时候的管子曾说,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若宽泛些理解,则人的物质生活基本丰裕之后,便多些精神方面的思考和追求,确是常情。且吃穿住等物质层面生活品质的提高,总是有限度的。我的猜想,百万富翁和千万富翁之间,或者还有些实质的差别;千万富翁和亿万富翁之间,物质层面的提高就有限。《世说新语》里面所说的斗富,大多已超越了人身的物质享受,而进入争名的层次了。的确,衣食住之外,名声是人的一个重要追求。过去老百姓即使衣食不足,也要尽力顾全面子,遑论温饱之后。小到十里之内的社交圈子,大到跨国的世界,终至超时代的历史记忆,很多人一生都在为争名而辛苦。而声名之最著者,莫过于青史留名。
中国古人对此的认识很透彻,能把人的各种追求和所得进行区分:权力以外,读书人更多得名,而商人则实际获利
2009-9-1 16:31:56 阅读1320 评论4 12009/09 Sept1
今日中国研究已成名副其实的世界性学术,而近代更是西方研究中国的强项;即使在中国从事自身的近代史研究,实际也要回应两个方面——既要关注国外的整体史学发展(不仅是近代中国史研究),又要适应中国内地本身的学术语境。尽管我们今日的学术作品从思考的概念、使用的术语、分析的框架到表述的基本方式(即论文、评述、书评和专著)可能更多是西式的,但是,西方以及我们自己的学术都处于日益变化之中,当各方的变化未必同步时,同是“西式”的研究之间也可能出现新的差异。
也许可以说,我们的学术表述实际面对着两个或更多“问题意识”相当不同的“对手方”(这里当然有中外文化或者“国情”的差异,此非我所欲讨论)。这就要求我们对中西“学情”的差异有充分的认识:中国内地的研究虽然越来越多地关注国外的研究,其“对话”的
2009-9-1 16:31:04 阅读1185 评论6 12009/09 Sept1
从20世纪20年代初到50年代初,山东泰安马庄的一些乡村读书人,接受美国神召会五旬节主义的宗教经验,组织农民建立了一个兼有农场、教会、工厂、医疗所和学校功能的基督徒社团,尝试了一种所有成员同吃同住同劳动,基本取消私有财产,生老病死由团体负责的新型大家庭生活。这个团体的正式名称就是“耶稣家庭”(以下简作“家庭”),规模最大时仅“老家”就达五百余人,还曾在全国各地建立了百余个规模不等的“小家”(以下讨论均为“老家”)。
这一信徒团体的创始人和长期精神领袖名为敬奠瀛,出身于马庄的破落之家,然仍能到学校读书,其间也从当地名儒那里接受过所谓“封建正统文化的教育”,因其就读的泰安教会中学停办,他的学历也终止于此。敬氏似乎生来就较关注彼岸世界,他曾求仙问道,读中学时先反对基督教,继而皈依
2009-9-1 16:30:23 阅读1125 评论4 12009/09 Sept1
今天是“五四”的周年,一个最容易与“记忆”相连的日子。后人的“纪念活动”,往往撷取被纪念者的一些部分而“发扬”之,其实也多少修改了历史记忆。然而记忆的过程本身也是一个不断修改的过程,惟多在无意有意之间而已。“五四”周年从来纪念不断,有人甚至以为纪念对象已被“放大”太多,有人则觉得“五四”精神并未被真正理解,大约也都各有所本,各见其所见。与“五四”相关的人物,亦多有类似命运,被想念、遗忘;赞颂、责骂;仰慕、厌弃;享受不同待遇,而其所凭藉的本相,反可能迷离恍惚,有时或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的“摹拟”。胡适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。
90年前,胡适在留学美国时曾说:“梦想作大事业,人或笑之,以为无益。其实不然。天下多少事业,皆起于一二人之梦想。”所谓梦想,也可以说是乌托邦式的理想。西哲和中国
2009-9-1 16:29:38 阅读1094 评论4 12009/09 Sept1
1919年五四学生运动稍后,正当梁启超因欧战的残酷而对人类运用"科学"的能力提出质疑之时,梁昔日的老师康有为将其写于1905年的《物质救国论》(此书承郭熹微教授提示,特此致谢!)正式刊印出版。第一次世界大战曾使许多过去的趋新派如严复等对西方的"物质文明"失望,梁启超便因此而更注重与之对应的东方"精神文明"。康有为那时所见却相反,他特别在1919年的"后序"中说:当年成书后即"欲布发此书,时吾门人梁启超以为自由、革命、立宪足以为国,深不然之;阁置久不印刻"。而"欧战大战之效"恰证明他"凡百进化,皆以物质"的观点不误,遂刊印此书以为医国之药方。
近代以"学战"为表征的中西文化竞争到1905年时胜负已分,西方文化优越观已大体在中国士人心目中确立,尊西趋新乃成为思想界的主流。其结果